最后,她问:“艾格尼丝嬷嬷,你把罗斯玛丽修女出逃的事情告知治安官了吗?”
院长很坦然:“我们的修道院不能出现凶杀案,所以罗斯玛丽修女急病去世,你没有看到小教堂里的棺材吗?”
莱拉默默地拿塞西利亚的日记敲了一下书桌,她没有日记本,只是用零散的信纸记录,不然书脊敲桌子可以更响。
莱拉:“我只知道花园里的花都没有了。是你命令女仆摘花的吗?”
院长:“罗斯玛丽修女将年轻的生命奉献给了上帝,我们应该用鲜花为她铺好前往天堂的路。”
莱拉沉默。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我以为你……”
院长:“以为我什么?”
她急急地说,迅速把桌子上四角包金的大部头收起来,看得出来艾格尼丝很爱这部书。书页还停留颠茄那一页。
莱拉:“事实不是相反的吗?罗斯玛丽不是罗斯玛丽,她是法国人克莱门汀,她毒杀了院里的寄宿生塞西利亚哈特后逃走了,她的情人可以证实这一点。”
院长:“那不重要。”
莱拉:“塞西利亚哈特的生命不重要?”
院长:“那只是因为上帝来探视了她的身体。”
莱拉深深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谢谢你,院长嬷嬷。看得出来你对植物学很感兴趣,付出了自己的小花园想必是令你心痛的。”
她不知不觉地带上来讽刺的口吻,然而艾格尼丝索恩菲尔德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微笑着点头,甚至催促她快回去休息。
莱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