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出奇的柔和,柔得让莱拉浑身打哆嗦,她可以接受阿什博恩小姐,但是让她叫出来莱拉这个名字,莱拉不舒服。
她本来就叫莱拉,姓莱名拉。
虽然奇怪,但是莱拉就是莱拉。
院长:“现在活着的只有艾格尼丝嬷嬷了。”
她几乎是喊了出来。
莱拉:“我知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院长:“你想要什么呢?”
莱拉:“我要和吕西安谈谈,我要知道塞西利亚怎么死的!”
院长:“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
莱拉拽着院长的书:“我不在乎。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连修道院外的一条小路都不能踏上去,凭什么我要穿黑色的裙子戴白色的头巾?凭什么塞西利亚一条心爱的红色发带至死都没有机会佩戴?凭什么罗斯玛丽穿了一条情人带来的绿裙子就要铤而走险杀死看到的我?”
莱拉俯身,她站着,院长坐着,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院长的鼻尖:“艾格尼丝嬷嬷,你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吗?”
艾格尼丝嬷嬷:“好吧,我同意你的要求,并且亲自带你去,如果你被人看到和那个法国人在一起,你自己要承担所有的代价。”
莱拉:“我当然会。”
她倒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双眼闭着。
艾格尼丝走到她的身边,与声音同样柔软的,不事劳作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阿什博恩小姐,我觉得有一天你会成为圣凯瑟琳修道院的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