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群监狱里的犯人怎么消磨时间的。
看着乔尼在修剪指甲,我直起身来:“你真的想知道我以前的事?那要不我从我看到约旦河那天讲起吧……”
不讲还好,一讲我就发现原来我这短短二十多年人生过的这么波折啊!我讲的比较开心,甚至还把我和阿帕基过去谈的那段恋爱给他说了。虽然可能阿帕基的视角来看,这简直是段糟糕的恋爱。但以我的视角来看,还挺开心的。额当然我和其它人之间偶尔打的炮,我一个也没说,这能说啥,分享每个人的做后感吗?除此之外,我还省去了一些事情,比如我和约旦河的一些交流。
乔尼听着听着也开始跟我分享过去他发生的一些事,详细到了他瘫痪的具体情况,还有他瘫痪在医院时被医生虐待的情景……
正当我听到无良护士把他当成血袋抽他血时,安娜苏闯了进来,说:“电话打完了。”
我搓搓手,问安娜苏:“那对面的人说什么没?”
“什么也没说,他一直沉默。”
……完了,乔鲁诺这家伙不会是不信吧?很有可能啊!死了好几年的人突然拜托一个人给你打电话,让你漂洋过海从意大利到美国监狱帮她忙……确实看上去很不靠谱啊,可是我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些许信赖和羁绊的吧?!他一定会来吧!
我随口问:“那你就没说点什么?比如让他说点话,不要做哑巴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