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东方仗助,他没救了。而且就算我是东方仗助,我也不可能救他。杀人这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我得赶在被全球通缉之前离开这里。
所以我只是掏出眼球将他心口处那份遗体的心脏部位取出来,暂时交给约旦河储存,然后站起来安抚露西:“好了,你杀他这事已经成了定局,我们现在应该思考的是该如何处理后事,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消失了。”露西像是梦呓般呢喃着,然后猛地扑倒我怀里,扯着我的领子,指着门后,“他,他消失了!”
我立刻转头,发现那里只留了一片血迹,而法尼。瓦伦泰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他发动替身能力了?”我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露西,飞快她塞到橱柜里,“你在这里呆着,不要乱动。”然后一把橱柜门关上,转过身来仔细搜查着这个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书房内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了……难道他和我是同类型的替身?他不会通过传送逃到了其它地方吧?莫非他的属下里有可以治疗的替身使者?不,不对劲……
我思考的过程中,我斜眼瞟见了瓦伦泰的书桌上放了一份时政报纸,标题的黑体字印刷着:《少年因叛国罪确定死刑,齐贝林法务官表示抗议》
齐贝林?我认识的那个齐贝林,总统在调查他们的背景……就在我准备再翻翻看桌上其它东西时,在那一瞬间,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那声音用着沉静冷漠的声音说:“dirtydeedsdonedirtcheap……”
轻而易举完成的肮脏行经?恶行易施?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咒语吗?
正当我这么疑惑时,我转头看到了一人一替身,猛然反应过来【恶行易施】是这人的替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