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气真的很大……所以你计划买马原来是自己想学吗?”乔尼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啊。”其实我想买马只是想和他套个近乎,不过反正我闲得慌,学一下骑马也没什么。
乔尼说他照着报纸上教的熬了碗醒酒汤,不知道味道好不好。我尝了点,虽然手艺一般,不过是乔尼亲手做的哎?所以我还是夸他熬得特别好喝,感觉我喝下去后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在我喝乔尼熬的醒酒汤时,乔尼像是才想起一样,试探道:“你昨天和那个瓦伦泰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吧,我好像很快就断片了……不许笑我啊,我以前还是很能喝的。”
乔尼没有笑我,只是沉思了一会,喃喃道:“选票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他找你能做什么。”
我喝着酸辣味的醒酒汤,感觉胃部慢慢暖和起来了,脑子也更活络了,我看着陷入思绪的乔尼,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需要在意这种事,要是他有问题,我会告诉你的。”
“也是,对方毕竟是总统。”他刚说完,电话机就响了,他按住我让我继续喝醒酒汤,然后推着轮椅去接电话。
我也去打开我的包,想找我的手表看看时间,去见瓦伦泰前,那个黑衣人让我把所有饰品取下来放在包里,所以我就把我的手表放进去了。
我想过法尼瓦伦泰或许会再找我,但我没有想到他如此迫切。我看着塞在我包里的那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以及一句话“期待您来拜访。——法尼。瓦伦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