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波罗被我噎住,我看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自动帮他找了个台阶下:“不过也可以理解。你们那个年代的人可能都这样吧,反正我这个年代的人不这样。”

“我们那个年代的女人也不会强迫男人。”迪亚波罗的眼神钉在我扯着他蕾丝边的手上。

“哇,时代在进步哎!真好。”我夸张地捂嘴大叫,弹了弹这件蕾丝上衣。

所以说老板当时为什么宁愿去挖坟致富也不愿意去出卖身体,感觉如果他做牛郎一个晚上就可以赚到很多钱了。

虽然从迪亚波罗那里只得到了一点点好像暂时没什么用的消息,但是阿帕基那里竟然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不知道阿帕基猜测到了什么,反正他醒来后发现我不在,竟然一个人跑去继续调查,也没有指责我拍拍屁股走人和翘班的行为。

其实我还挺希望他指责我一下的,我很想尝试一下用亲嘴堵人话是什么感觉。

说回正事。阿帕基顺着那群人的家庭背景去追查,发现一群意大利人十分突兀地有一个波兰人。于是他又顺着那个波兰人近一年的活动轨迹展开调查,再比对了其它几个人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们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飞往到了美国,而且从美国回来后不久,这群人之间才有了往来。也就是说,美国很有可能是那个幕后使者的根据地。

“最近的一个人是一周前从美国奥兰多飞回意大利的”阿帕基说,“看样子不是针对热情的行动,我们和国外势力没有什么矛盾。”

我点点头,坦诚地说:“我早知道他们针对的不是热情,其实这群人是来追杀我的。”

阿帕基:“……这就是你这么着急要追查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