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仗助和岸边露伴要不满了,我拍拍衣服站起来:“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露伴,仗助,你们先回去吧……”

我把我的房门钥匙丢给他们:“我和阿帕基有些话想聊聊。”

“啊?跟那个臭脸男有什么好说……”

我没管他们,直接拉开传送门,一把拽过阿帕基,带着他传送到了宴会厅窗外的小巷子里。

我把他推到墙上,双手抵住墙,把他囚禁在我的手臂间,他的灰紫色的眼睛惊讶地看着我,但是我无心欣赏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可以继续追查了吧。”

“……”

当我们结束调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毫无疑问,一无所获。那人就和钻进泥浆里的泥鳅一样,根本抓不到一点把柄。

在我暴躁地踹飞地上不知道是谁丢的易拉罐时,阿帕基突然说:“那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就直接推开了一个公寓的大门,我这才发现,这里是我之前住的那栋公寓。只是我的那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房东转卖了……毕竟我在政府那里已经是个死人,现在我的身份是乔鲁诺随便给我造的假证。

“你没换房子?”我问他。

“住久了,懒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