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得意地讲述关于我的冒险时,乔瑟夫劝说承太郎无果,只能回头寻求我们的帮助。
显然我没空,我在吹牛呢。
他将目光放在了阿布德尔身上:“阿布德尔,拜托你了。”
阿布德尔点点头,就走上前去。
然后我就听到了空条承太郎不屑的声音:“老头子,你指望这个丑男和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
后面的话我没听了,因为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什么?
……
丑男和……吵个不停的娘炮?
丑男肯定不是我,那就是火焰鸟……火焰鸟怎么你了,你难道很帅……
哦,他确实很帅。
但火焰鸟也不丑啊,只是看上去呆呆的。火焰鸟惹谁了,火焰鸟没惹任何人啊。
还有他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是指我?
不是。
我惹谁了?我就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惹谁了。我就长的雄雌莫辨美的惊天动地泣鬼神我怎么了。怎么在监狱里拉不了屎就满嘴放屁啊。
“哎呀霍洛,”荷莉马上拉住蠢蠢欲动的我,“你不要生那孩子的气啦,他就是那样的。每次他出门表面上不想要妈妈的送别亲亲,其实内心还是很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