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发生在了东方仗助身上,我高低笑他十年哈哈哈哈哈哈……

“喂,霍洛,有这么好笑吗?”波鲁那雷夫看着因为马上要到监狱去捞人又忍不住大笑的我,故意问道:“这可是乔斯达先生的外孙,你好歹尊重一点吧!”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在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他笑的可大声了。

“波波,你不懂。”我故作深沉地说完后,想到了空条承太郎一脸严肃地把沙漠合照递给我时的情景,又笑了。

要是他认识十几年后的空条承太郎,我敢打赌,他会笑的比我还大声。

哎不行,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告诉东方仗助。

乔瑟夫刚刚还在看着我哈哈大笑,下一秒看到警局大门又立刻装出一副可靠的样子:“霍洛,等会进去后就不要一直笑他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叛逆期,要面子的。”

“噗。”

他不说“孩子”和“叛逆期”还好,他一说,我就更想笑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空条承太郎原来还在读高中吗?男子高中生啊……

事先说明,我不是偏见,只是根据我三年和男子高中生打过的交道来看:男子高中生都是狗屎!

当我看到那个跟个大爷一样躺在监狱里,对着他看上去超温柔的妈妈说:“吵死了臭婆娘!”的不良少年时,我就知道,我说的没错。

男子高中生果然都是狗屎!

“啧,火焰鸟,你看他那拽样。”我拉了拉阿布德尔的衣服,准备听听看这个看上去特别老实的人能说出啥金句。

阿布德尔,据说和乔瑟夫在埃及相识,和我一样是自愿加入寻找迪奥队伍的。但我对他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他是个占卜师,还对我说“你的替身名字取的很好”。

……就是因为他夸了约旦河我才不想和他说话。

他很认真地回答我:“霍洛,我的名字是阿布德尔,不是火焰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