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我怎么拍他的脸,他都一声不吭,我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去摸他的大动脉才发现——

他已经死了。

……这是我干的吗?

不是吧,应该是约旦河干的。

替身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这家伙之后一周,断断续续有几个组织内的人找我麻烦,他们的实力一个比一个强……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该怎么加入热情。

他们在听到我想要加入组织时都嘲讽我,以为干掉了一个小啰啰就有能力加入他们什么的……

但下一秒我就会让他们知道,他们也是那个“小啰啰”。

直到某天下午,我再一次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老人坐在我的小沙发上。

他看到我,向我脱帽致意:“非常可爱而温馨的小家,迷人的姑娘。”

我反手把门关上:“你也是「热情」的人?先说好,我平时是很尊老爱幼的,但如果你依然要大方阙词,那我的底线也可以降低一下……”

老人呵呵笑了几声说:“我们「热情」非常庞大,组织内关系错综复杂,总会有一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希望小姑娘你不要因此对我们有了成见。”

察觉到他没什么恶意,而且似乎也看不见替身。我默不作声地收回了约旦河,笑着问:“先生,敢问您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