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护法和白护法相视一望,旋即朝铁门走去。
三月二十八
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捆住人的心,让人压抑。
苏筱芸又坐在了槐树上晃悠着腿。
但是窗门紧闭着,看不到他的身影。
低头瞅着在雨中不断踱来踱去的“圆月”,微讽道,“总算知道急了?”
圆月刚要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便灌入耳膜,“该急的人是你!”
“白……白长老!”苏筱芸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
无心门中看似最温和的白长老其实最无心,这一点苏筱芸深信不疑。
“你用的胭脂很特别,是淮安同芳堂的“芙蓉香”,香气自然淡雅。”
“哦?长老难道也喜欢?”苏筱芸强压住心头的忐忑,故作娇媚态。
“喜欢到想把你抽筋扒皮!”
“筱芸听不懂。”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紫色的戒指,娇笑道。
“一模一样的胭脂香我曾在沈浪房中嗅到过。”说罢,目光颇为玩味地盯着苏筱芸。
“可……谷中用芙蓉香的人又不只我一个。”苏筱芸准备装傻到最后一刻。
朱七七的手不由紧紧攒成拳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搏杀。
“不巧得很,紫护法给我的名单里,只有你。”
白长老冰冷的目光撇过“圆月”,喝道,“没你的事,快滚。”
怎么可以放苏筱芸一人在这里?朱七七银牙一咬,没有动。
苏筱芸的手心已冒出冷汗,暗忖该如何脱身?
“你不是圆月!”白长老冷哼道,“她的胆子素来小得很。”
朱七七所幸挑明了,冷笑道,“朱七七的大名听过吗?”
苏筱芸叹了口气,啐道,“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