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微微一笑,反问,“你既能为任务而杀我,我怎知你现在所为不是新的任务?”
温和直达人心的笑却有着最最敏锐细致的思维,有的时候他信任一切,可有的时候他又偏偏怀疑一切。
苏筱芸轻轻拨弄着手中的戒指,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轻叹道,“我若是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为了少门主,你愿意相信我无害你之心吗?”
她感觉到沈浪温和的目光正盯着她看,脸不由微微发烫。
“我信。”她既能从王怜花手中脱身来到此处,那她手中必有筹码,除了相信别无选择。
“我的计划里唯一始料未及的便是熊猫儿和王怜花对朱七七的维护,否则朱姑娘早在这里等你了。”
苏筱芸微微一顿,又笑道,“不过,你能这么快查到这里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后天午时少门主加冕,看来届时我少不得要插上一脚。”
苏筱芸赞许地点头微笑道,“凡入无心门者便会被喂下“一生为奴”,每月都需浸泡山谷中的明香池水,否则便会毒发身亡。”
“你希望我找到解药,解散无心门?”沈浪目光微动。
“沈公子,你别无选择。”苏筱芸叹了口气,幽幽道,“或许,你该问问我朱姑娘和熊公子怎样了。”
沈浪浅笑道,“无心门的门生都同你这般聪明吗?”
苏筱芸咯咯地娇笑起来,“我也别无选择。”
玻璃蓝的天澄清一片,风拂过树林丝丝作响。
一双柔美的手正心不在焉地拨动着狗尾巴草,秋水般的眸子里担忧隐现。
王怜花瞥了一眼失神的朱七七,有些酸溜溜地别过了头。
熊猫儿闷得慌,却也只能瞪着已经空了的酒葫芦,徒自懊恼。
谷中无果树,无飞禽,无走兽。
三人已许久粒米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