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儿忖道,“南宫凌看来确有几手,竟能让昔日结怨的刀中名家尽弃前嫌!”

沈浪朗声笑道,“前嫌未弃,新仇倒是又添一笔。”

“怎么回事?”朱七七越听越精神,一骨碌钻出沈浪的怀抱,一脸好奇。

“没有贝无纪的帮助,我无法这么快找到这里。”懒散地笑,温柔地看着朱七七生动的表情,莫名的心安从心中涌起。

熊猫儿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沈浪啊沈浪,你小子绝对是将相之才,贝无纪也被你收服了?我真越来越佩服你了!”

朱七七娇笑着附和道,“我家沈浪自然有这个魅力。”

沈浪淡淡一笑,道,“贝无纪若非汉子,我也拿他没办法。而且此事能成,明兄帮了很大的忙?”

“谁啊?”朱七七和熊猫儿同时奇道。

“明溪。”沈浪温和的目光掠过朱七七吃惊的小脸,淡笑道。

“明大哥?”朱七七又是一惊。

天下之事实在凑巧。

“我和贝无纪联手诳了无心门的黑长老一回,为求逼真,还送上了我的人头。”

“人头?”熊猫儿心中不解,忖道,莫非那黑长老是个瞎子?

“这人头本是从城东刑场犯人头上取下,经明兄妙手易容而成。”

“那不是很容易就给瞧出来?”朱七七娇笑道。

“他用了一种剧毒的药水,那药水能让那层易容物和皮肤紧紧粘合,让人难辨真假。”沈浪叹息道。

朱七七乐道,“剧毒的药水配死人,明大哥真是聪明。”

沈浪点头笑道,“我思忖贝无纪去和黑长老交涉时,两人难免要大打出手。便让明兄暗中解围。随后我们便一路跟踪黑长老来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