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瞧我?”

“哦?我明白了,两位肯定是有很多话对小弟说。”然后往棺材边沿已坐,二郎腿一翘,笑道,“那就说吧。”

二人见到他,本是开心至极,可此刻这般被戏弄不由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哟……莫非是被点了哑穴?”那人故作吃惊,懒洋洋地起身拍开了二人的穴道。

“王……王怜……”二人都想破口大骂,无奈哑穴刚被解开,发声极为困难。

“这棺材做得可妙?这下头有一层薄薄的夹层,刚够小弟窝在里头。二位日后要是用得到棺材,不如考虑一下王森记。”

“你……你才用……得到……”朱七七努力地挤出了几个字,喉咙却沙哑得难受,不得不乖乖闭上了嘴巴。

“你那沈浪不晓得上天了还是入地了,关键时刻还是小弟有用,你说,是吗?”

王怜花调笑着在朱七七粉嫩的脸颊上温柔抚摸,突然顿住,

笑道,“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你们最好乖乖先待在这儿,

待我这只大灰狼找出这山谷的其他出路,再来救你们这两只愚蠢的小白兔出去。”

朱七七虽然不能动,但她现在恨不得把王怜花那只手给剁下来腌了下酒。

熊猫儿虽知王怜花把他们留在这黑黝黝的山洞里是为了稳住敌手,但是瞧见他那得意样,

忍不住怒啐道,“你小子别得意,到时候要是你也给绑到这里来,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看来能说话了。”王怜花笑嘻嘻地瞅着熊猫儿怒气冲冲的模样,起身往洞口走去。

“别走!”朱七七急道。

“哦?姑娘想小生留下来伺候你?”王怜花玩味地停下步伐,笑讽道。

“呸!你还没说沈浪怎么样了?”朱七七和熊猫儿几乎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