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青衣不复在。

落叶被踩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贝无纪深邃的眸子微微一亮,手一扬。

一个滴血的包袱便落在了一双枯瘦的手上。

这双手缓缓打开包袱,冰冷的眸子终于流露出一丝暖意。

那包袱里竟然是一颗血琳琳的人头。

沈浪的人头!

那双枯瘦的手在人头上轻轻按压,似在检验真假,良久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长笑道,“很好,很好。”

“解药。”贝无纪的声音说不出的冰冷。

灰衣人哈哈大笑起来,猖狂而得意,“我忘了告诉你,美人砂没有解药。”

贝无纪的脸不住抽筋,终于所有的悲愤化作一声怒喝。

“残月”起,气势如虹。

灰袍涌动,卷起落叶缤纷。

贝无纪的发髻散落,一招一式充斥着发狂的猖獗,只攻不守,不留丝毫退路。

灰袍人袖中短剑左右开弓,配合极妙,精准无双,不仅没有落下半招反而剑气愈来愈凌厉,

刀剑相击处火花四崩,剑锋一闪,直刺贝无纪咽喉。

三寸。

一寸。

“嗤嗤”,数根银针急如闪电,直取灰袍人双眼。

撤剑,后退,回袖,才堪堪躲过。

环视,四野无人。

“谁?”灰袍人低喝道,目光中亦露出惊疑之色,心中暗忖来人手上功夫了得。

温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教人分不清方向,“此处风景秀丽,两位在此打斗实在无趣的很,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话音刚落,银针再度破风而来,这次却是稳稳地扎在桃树上,竟似拼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