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饮、射钩自然是关二爷和傅千刀的兵器。

傅千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大笑道,“你何需挑拨离间,在了结你性命之前,是友,至于了结你之后,是友是敌,你泉下必定有知。”

关二爷的络腮胡遮住了他肥厚的唇瓣,他似乎很沉得住气,目光和气地瞧着沈浪,“不瞒沈少侠,老爷子我卖得是南宫堡主的面子。”

沈浪微微一笑道,“关二爷果然实在。”

关二爷笑道,“我你无冤无仇,杀你非我本意,还望见谅。”

傅千刀瞟了眼关二爷,冷哼道,“光头赤佬,你废话可是说完了?”

沈浪笑道,“傅兄若是倒戈,我自无任欢迎。”

贝无纪冷冷道,“沈浪,你可以再说三句话。”

风吹过,无声。

“一个有原则的杀手突然改变原则,原因只有一个。”

“第一句。”

“有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东西被威胁。”

“第二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三句。”

刀起。

却未落。

沈浪淡笑着静立于桃树下,三月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俊朗的脸上,那抹似乎永远不会褪去的笑容懒懒地挂在嘴边。

刀光逼人。

杀戮开始。

血腥弥漫在空气中。

刀尖滴血,落叶纷飞。

残月的刀光一闪,宝刀回鞘。

“往何处?”

“清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