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朱七七虽浑身酸软,疲惫乏力,但却立刻睁开杏眼,低声回应道,“出事了?”

忽听车外传来沈浪的声音,“猫儿,快!”冷静没有一丝慌张的语气让朱七七不由感到心安,不及细问熊猫儿已拉起她的手钻出车厢。

直到紧紧攀附在车底时,莫名的恐惧才开始袭来,她忍不住嘶声唤道,“沈浪……”

她没有听到那温和的声音,却听到了急箭刮破寒风那尖锐的嘶嘶声。

瞬间,泪涌。

“不!不要!”

骏马突然失控般地急驰起来,扬起的尘土在月夜下异样诡异。

熊猫儿抱着几欲抓狂的朱七七自车底滚落,看了一眼脚边的万丈悬崖,猛地纵身而下。

尘土掩盖了这悲壮的一跃。

马早已停止了奔跑,痛苦地倒地,不断挣扎,不断嘶鸣……

三月十七

思念如指间流沙,不知不觉。

此刻熊猫儿心中思潮涌动,他本该和他并肩作战,可是他知道真正的知己不仅能共赴死,更能同谋生。

带走七七,等于给了沈浪更多生的机会。

是以血性如他没有选择和沈浪浴血奋战,而是洒泪答应了沈浪的请求。

“宁城山路崎岖必有埋伏,若真出事,你和七七便隐于车底,趁我快马扬鞭尘土涌起之际,跳下山崖,

这一带山体多藤蔓,此法当可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若脱险,三日后,宁城清风寺见。”

此刻,宁城无疑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当然古老的谚语告诉我们这同时也是也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着一袭红衣却面容憔悴的朱七七忍不住怒骂道,“南宫凌,老子非掀了你老窝不可!”

朱七七的娇唇早已被咬得鲜血淋漓,相扣的十指不断纠结,她仿佛什么话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