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儿皱眉道,“你何时又认了个大哥?”

“大哥吃醋了?”朱七七咯咯地娇笑起来,瞧见熊猫儿的脸微微泛红,

才正色道,“他叫明溪,师承天山怪医。今早苏筱芸易容成老妪的模样,我差点栽在她手里,却又一次死里逃生。

救我却不取苏筱芸性命,而且还见不惯有人死在他面前,这样的人除了明大哥,我可想不出第二人。”

熊猫儿抚掌笑道,“有意思,这个朋友我少不得要交上一交。”

沈浪淡笑道,“可惜他似乎并不想现身。”

朱七七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不说他了,咱们快些吃,青石镇里肯定到处是南宫堡的眼线,吃完咱们就走。”

沈浪的手不由紧紧回握住了她柔软的手。

熊猫儿叹了口气道,“七七,我本以为听到你听到江湖上那些闲言碎语少不得要打翻醋坛子,看来是我想多了。”

话锋一转,突又大笑道,“沈浪,我替你高兴!”

朱七七笑道,“李二叔信不过沈浪,难道我还信不过吗?”冲着沈浪眨了眨又道,“瞧我做什么?还不快吃。”

三月十五

残阳如血,美人在抱。

老实泉泡制的西湖龙井盛在月白色的茶杯里。

茶杯是正宗哥窑烧制,那些看似毫无条理的裂纹细细品味起来如同精美的壁画。

这样的茶杯喝这样的茶,喝茶之人想必应该十分愉快。

王怜花看起来也的确非常愉快,迷人的桃花眼里蛊惑人心的笑意在流淌,嘴角微微勾起,唯独脸色微微发黑。

怀中佳人美目盼兮,嘴角一抹月牙般皎洁的微笑。

“妍儿的话公子考虑得如何?”她笑得狡黠,“离毒发的时辰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