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叹了一口气。
“沈公子为何叹气?”艾诗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梅子很酸。”这样的话自沈浪嘴里说出来,无疑有些可笑。
他对于吃一向没有什么要求。
艾诗咯咯地笑了起来,巧笑着又往他嘴里送进了一颗青梅。
“沈公子是担心一辈子被困在南宫堡,是吗?”她眨了眨眼睛,柔声问。
沈浪笑了,温暖如玉。
艾诗又一次低下头吃吃地笑了起来。
沈浪又叹了一口气,薄薄的晨雾里有兰花的幽香。
他突然想起了那双兰花般优雅的手。
如果那双手的主人没有看到他,不,准确的来说是如果他没有看见那双手的主人,
那么他现在或许已经能够看到朱七七明媚的笑靥、浅浅的梨涡了。
“沈公子何需叹气?只要你肯舍弃这双眼睛,堡主必定还你自由。”艾诗说得很轻巧。
凡是见过端木玥的男人,只有两种下场。
被挖去双眼,或着一辈子留在南宫堡的后花园里种花养草。
就在第三棵酸梅被塞进他嘴里的时候,那个有着兰花般幽香的端木夫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浑身散发的女子气息是如此强烈,每一分每一寸都带着致命的诱丨惑。
此刻她那幽怨的朦胧眼波正静静地盯着沈浪。
然后她的身子便依偎进了沈浪的怀里。
艾诗咯咯一笑,故做掩目状。
沈浪的笑有些无奈。
现在估计不止眼珠子要被挖出来,大概整个人都要被大卸八块了,他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