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没有力气抬起头,那翠绿的笛子自她柔弱无骨的纤手中滑了出去。
看来她笑得连握紧玉笛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浪没有动。
妍儿娇嗔道,“沈公子,替妍儿捡下玉笛,可好?”
“你没手吗?”朱七七瞪了妍儿一眼,手勾紧了沈浪。
但凡有风度的男人都会去捡,即使身边跟着心爱的女人。
沈浪无疑风度颇佳。
但是他没有。
“抹了美人砂的玉笛在下还是不碰的好。”沈浪依旧微笑。
妍儿脸色微变,莞尔一笑,叹道,“公子身畔佳人倾国倾城,又怎会再为他人屈膝?”说罢,优雅地弯腰拾起玉笛。
弯腰的时候,依旧风情万种的女人无疑不多。
朱七七娇笑着亲了沈浪一口,很是认真地说道,“知道就好。”
“老大,上月平凉旱灾,兄弟们可是捐了不少银子。”
“老大,昨晚甘文源那小子宰了采花大盗骆二爷。”
“这算什么?我和程雄,陆平劫了扬州知府托天威镖局走的镖,老大,你猜捞了多少?整整一万两银子!他妈的狗官!”
“高志,你小子又吹牛,明明就九千两银子。”
……
众人谈得欢,熊猫儿听得更欢。
谈笑间,破庙里又钻进了一个人,身长不过五尺,但是面貌清秀,口齿也很清晰,说话时带了几分书生气,
“大哥,咱们多余的银子都存进了朱家的万通钱庄,共有五万多两银子,存的是活档,因为朱姑娘的一句话,
咱们拿的是死档的利息。这钱随时可供大哥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