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巴那条纯蓝的披肩,亦步亦趋地走在白雪覆盖的山路上,身后一道绵延不绝的血迹。

左颊的伤口依旧流血不止,可我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如同一具人偶,没有寒冷,没有知觉,只是僵硬地向着巴的方向前行。

“不能死,我现在还不会死……”

年轻的侍卫匍匐着极力伸出右手触摸咫尺之外的火红石榴花,他眼中看到的,是远在江户的美丽未婚妻的倩影。

“我不想死,我现在还不想死……”

利剑穿过颈骨,发出“喀”地脆响。临终时,他是如此地不甘心,未能见到未婚妻的最后一面。

“他和父亲一样勤奋努力,我也一直很喜欢他……”

清丽的女子记忆中有着两个人的满满的幸福和快乐。

“……我无法令他体会到,我心里是多么的幸福。”

目光下的沉痛和愧疚掩盖不了她对未婚夫的爱意和关心。

“我会保护你……”

我竟然在杀了她未婚夫之后,痴心妄想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