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义正言辞的,太宰君,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一个狡猾的黑手党的话吗。”
“信不信都随你。”
太宰治弯起唇角,他看起来很开心,又彷佛很难过。
“白兰君,今天是我认识冬木君的八周年,我可不会因为和你斗嘴而把这样的好日子毁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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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太宰治呼吸急促,他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鸢色的眼眸睁开,恰好与用马克笔在他脸上作画的冬木阳对视几秒。
冬木阳沉默,他心虚地收起笔,掩耳盗铃地说了句“你什么也没看到”。
太宰治应该嘲讽他。不是嘲讽他和蛞蝓待久了脑容量也变得和蛞蝓一样,就是嘲讽他每长一岁都在倒退,索性和q一样重头上学好了。
可现在的太宰治只是坐起身,安静地看了他许久,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没发烧吧?”冬木阳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你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他说完,又缺心眼地感到得意:“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还说我在梦里喊你的名字,你不也在梦里喊我的名字吗。”
温热的气息撒在脸上。
冬木阳眨了眨眼,看到太宰治脸上自己的杰作,轻轻地笑了声。
“喂。”他回,“干嘛又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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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在把对方两次打包送给心理医生无果后,冬木阳决定放弃挣扎。
他的恋人有人格分裂。冬木阳倒是不介意这点,但每次做完,他的恋人就会开门进门。一下说自己是个侦探,一下说自己是个逃犯,然后每次都要重来一次。
冬木阳无语,在第四次听到开门声时,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这次又是什么。超级英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