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眯眯地,指尖蹭过他的脸颊,问“你还有不讨厌我的时候吗”。
想像之中的话没有说出口,太宰治将冬木阳逼得退无可退,在他的设想里,这人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发脾气,再不济就拧断自己的手腕,让自己别再说这种恶心人的话了。
可在视线交织的第三秒,冬木阳看着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道:“当然了。暗恋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一见钟情是什么东西。根本不是会和人吵架的性格,却总是和太宰治幼稚地斗嘴又是为了什么。
冬木阳花了整整两年去确认自己的心意,最后伸出手,掐死的却是天真地幻想着未来的自己。
“你是个优秀的黑手党。”太宰治一愣,听见冬木阳这样对自己说。
少年别过脸去,说话时没什么力气,最后竟是连恨都懒得恨了。
立场不同罢了。
“快点从我这里拿走干部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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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再一次感到恐慌。和前面两次不同的是,对这次的他而言,再也没有可以倾诉烦恼的对象。
他按部就班地工作着,先是带回了中岛敦,后又带回了泉镜花。
太宰治没再去酒吧,他有时候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酒杯自言自语,假装织田作还有阪口安吾还在自己的身边。
尽管已经贵为干部了,太宰治的抱怨却依旧带了些孩子气。
“为什么只抱怨我一个,我也没办法啊,这次遇见冬木君的时候,他就已经加入港口黑手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