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太宰治在这方面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就是因为港口黑手党总是招这种没有脑子的笨蛋,所以我才不想去那种地方。”

冬木阳眯起眼:“你说谁是没脑子的笨蛋。”

“原本前往三途川的死者屡次死而复生,明明发动战争的次数比谁都多,港口黑手党的人员伤亡却几乎为零。”太宰治瞥了眼对方从刚才接触自己后就流血不止的伤口,露出微笑,“真是古怪的异能,因为使用得太多,现在已经不能随心所欲了吧,就算这样还不是笨蛋么。”

冬木阳恼羞成怒:“你——”

“白痴,没脑子的狗狗~”

“好了好了,太宰,差不多就闭嘴。”

“森先生,请您让开,我要让他认识到这个社会的残酷。”

现场再次乱做一团,玻璃器皿摔了一地,太宰治新配置的自杀良药也在地上冒着泡泡。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用手肘勒住对方的脖颈,一个脚后跟碾在对方的鞋上,大有把对方扯成秃头的架势。

至少,就那个时候而已,冬木阳和太宰治是真心实意地讨厌对方。

-

在那之后没多久,先代暴毙,临终前传位于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尽管同为这一幕的见证者,冬木阳和太宰治却依旧保持着水火不容的关系。

一边是新任首领亲授的干部,一边是加入没多久,就带领部下创下无上功绩的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哪边都得罪不起,于是大多他们发生争吵的时候都假装自己是天生的小聋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