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笑了声,心情还不错:“间接性地听不懂人话,帕林卡,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随便你吧。”冬木阳拍来他的手,捂着肚子,艰难地往房间走,“下次不许在伏特加手机里装监听的软件,阿伏可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你。”

琴酒扬起眉梢,隐约察觉到他误会了什么,但懒得去纠正这点。

他看着这人缓慢挪动的脚步,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将他的后领一拽。

手臂环过腿弯,冬木阳沉吟片刻,他估计了会自己的重量,低头看着琴酒单手抱着自己的姿势,心想自己的幼驯染真不是人。

硬件跟保温杯似的,体力还好得像超人。

等等。

冬木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前几天琴酒受伤的事,他不会是装的吧?

-

冬木阳出发去机场的那天,拿了把枪威胁琴酒开车送他。琴酒根本没把他的小动作放在眼里,看人走上飞机后,双手插在口袋,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

冬木阳咬牙切齿,最后还是从机舱中走出来,问他怎么不和自己说再见。

“又不是见不到了。”琴酒的余光扫过远处低头等待着的黑手党,最后视线落在满脸[你在说什么]的冬木阳脸上,“帕林卡,组织总部在两年前就定下改建意大利,是基安蒂他们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冬木阳难以置信:“你竟然骗我。”

琴酒敲出根菸:“是你自己要坐上来。”

“对你来说有什么坏处吗。”琴酒面不改色,他将烟咬在嘴里,看着面前长大一些的帕林卡,“你的家人游戏最近总是令他们干出出乎我预料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