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抖了。

在冬木阳站起来的一瞬间,身体似乎因为那种他不理解的恐惧而不受控制。

冬木阳垂眼,就这么凝视了自己的手一会,忽然有些头疼。

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头疼,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回避这件事而头疼。

就因为琴酒亲了他一下他就发抖,这未免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他怎么说也是拿枪的,手一抖起来不就等于宣告他这辈子再也当不了杀手了吗。

冬木阳抬眼,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幼驯染,微妙地感到了挑衅的气息。

小时候明明都差不多高,怎么g一下就蹿到一米九了。

克服恐惧的方法是面对恐惧。

“提前声明,你不准生气。我昨天都没有生气,你也不能生气。”

琴酒:“你又拿我的车做了什么。”

多余的问题,多余的话语,所有多余的东西全都淹没在被揪住衣领的动作中。

琴酒的双手还插在风衣的口袋,他没把人扔出去,只是顺着这个力道稍微低了下头。组织的 killer略微低下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那双金色的眼睛。

明明是亲吻的动作,却谁也没有闭上眼。

就跟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没有一点暧昧的氛围,反而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