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木阳并非没有听进去。

他撬了琴酒的锁,面朝下地躺在沙发上挺尸。所谓酒壮怂人胆,但本来也觉得自己胆子挺大的,冬木阳最后还是没有霍霍酒柜里的东西。

青年的脸埋在抱枕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微微侧了下脸,目光落在茶几下被随手扔在一堆枪械里,头顶灰尘的白色小熊。

那似乎是他买的。在冬木阳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这东西本来应该在那个被警方查封的地方。

冬木阳伸手,将它从箱子里拿出来。

“你说你的主人为什么不能是有话直说的性格。”

毛绒小熊被捏了捏,黑色的三角眼和琴酒不屑的表情有些类似。

“突然篡位的原因也不和我说——我问贝尔摩德,她竟然和我说是秘密。不过我原本大概是知道的?”

冬木阳和贝尔摩德认识了多久。从贝尔摩德微笑的弧度就可以看出来,他忘记的一些事情还挺重要的。

冬木阳还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经常被带去实验。一群人围着他研究了几个月,后来不知怎的又得出来他的血液只有在他自愿发动异能的情况下更有用的结论。

冬木阳其实一开始也不想为组织所谓的研究做出贡献,更不喜欢有人为了省事就擅自咬自己,但似乎是为了让他配合实验,有天冬木阳感到那群人在自己的脑袋上接了什么东西,令他能清楚地听到外界的声音。

贝尔摩德受了重伤,伏特加更是在抢救。

贝尔摩德后来和他提起了这件事。她说那大概是boss有意安排的故意会让他们失败的任务,boss知道他会因此做出退让,这才上演了一出好戏。

仔细想想,虽然琴酒利用他的异能的方法每次都很恶劣,但那家夥本质上对用这种方式恢复伤口的方法充满不屑,看上去更像是为了不让boss起疑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