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挑眉,问:“你这么爱说话,我失忆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话。”
系统:[那就变成了数据造假。用虚假的数据写论文,统岂不是提前毕不了业。]
冬木阳发出声若有所思的鼻音,这才想起来系统之前说过,这次要是再毕不了业,它就要回炉重造了。
“那你选中我做什么。”冬木阳拿下墙上的画框,看着后面的密码箱说道,“就没有点其他类型的主角吗,你选中我的时候,我看上去可活不了多久。”
统不告诉他。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冬木阳道,“你那前两任倒霉观察对象,不会也是我吧。”
[……]
系统安静了一会,随即骄傲地称呼了他的名字。
[小阳大人,这是机密!]
黑色的密码箱里空空如也,反应过来书不在这里,冬木阳想起他从港口黑手党出来时,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懒洋洋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太宰治。
那家夥可真够坏的。
“好吧。”冬木阳关上密码箱,“那还有什么我不可以知道的机密?”
“冬木。”莎朗女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和谁说话?”
冬木阳眨了眨眼,再转过身时,看着后者那副易容的打扮,兴奋地喊了声“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轻笑,似乎对他一下记起一下忘记的事情早有预料:“又不吃药了吗?”
“这次不一样。”冬木阳将拿下的油画挂回墙上,“这次在我睡着前,我会自己找到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