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服下的药物在血液里发挥作用,肾上腺素虽然拉回了他的心跳,却令冬木阳感到愈发困倦。

“我的名字叫做安杰洛,母亲叫做罗莎·蒙特贝洛,是玫瑰的意思。”

琴酒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那双金色的眼里带了些令琴酒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释然。

“我要是又忘了,你会提醒我的吧?”

琴酒冷笑,回了句:“又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冬木阳想了想:“那就在你清醒的时候告诉我。”

琴酒:“谁告诉你我就有清醒的时候了。”

“因为你有自尊嘛。”

冬木阳说完,抬起手。

“你带了那个药吧,给我。我还不想再睡十年。”

诡异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琴酒发觉他的体温越来越低,自己闻到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烈。

这就像个陷阱。

琴酒静静地看着他,知晓帕林卡再次遗忘那些真相的时候,就是上个世界的悲剧重演的时候。

这大概是帕林卡最狼狈的时候。

也是琴酒最狼狈的时候。

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要被公安,或者国际刑警追杀一辈子的存在。

可少年这脸色苍白的样子,哪有所谓的威慑力可言。

琴酒注视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冬木阳,就像看到了上辈子罕见的低下头来亲吻自己的帕林卡。他眼睫像是冬日里落了霜雪的蝴蝶,嘴唇薄而柔软,柔软的长发落在面无表情的琴酒的脸上,罕见地令那时被操控的琴酒恢复了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