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利用发信器联系附近的警察,下一秒,身体却因为爆/炸产生的气流从椅子上摔下。

工藤新一咳嗽了两声,第一时间去找毛利兰的位置。

琴酒才懒得管他们两个。他依旧是那副黑帽子黑风衣的装扮,淡漠地将视线挪到门口的三个人上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g。”被朗姆从美国那边调回来的成员笑道,“你也有今天。”

“怎么这副表情,你该不会忘了我是谁吧。”

他旁边的女人挑眉:“金汤力,g看上去真不认识你是谁。”

金汤力不屑:“怎么可能,当初在基地里,要不是我那破搭档拖后腿,我就是——喂!”似乎从琴酒的态度里看出了端倪,男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恨,“你还真不记得我名字!”

琴酒没有配合他的兴趣,只是回了句:“我没有记死人名字的习惯。”

金汤力红温了。

他被旁边的女人拦着:“碎尸万段!我要把琴酒这目中无人还背叛boss的家夥碎尸万段!”

琴酒至今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效忠所谓的boss。

作为这个组织的杀手,他们应当效忠的是组织,而不是在新人营时教官洗脑般地陈述的“boss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无聊。”随着琴酒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刺耳的枪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

工藤新一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后背,他回头的时候,那个叫金汤力的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