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林卡从不内耗,他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也完全不觉得琴酒是真的讨厌自己。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重生过的事,琴酒有时候会故意在任务里受伤几次,他不让帕林卡帮他处理伤口,帕林卡就反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盯着他看。

琴酒抬眼看他,帕林卡就笑了笑,说自己回去休息啦,转头却又浑身是血地从外面回来。

帕林卡说作为搭档有替他扫尾的责任。

帕林卡的下巴扬得高高的,那时候还不知道他自己的命运,以为他长大以后就是组织最强的存在。

帕林卡说没关系,就算他以后成了最强,也不会抛弃作为搭档的黑泽阵。

帕林卡的背上有一道长约十三厘米的伤疤,一直从肩胛骨延续到腰侧。

琴酒想起来,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替换掉帕林卡身边的一些医生,让帕林卡从沉睡中醒来了。

沉睡中的帕林卡令人省心。他不会再干出那些愚蠢的,企图将自己划入他的保护范围的事,也不会再干出蠢到连别人对他不怀好意,还偏偏刺激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的理智的事。

琴酒总说巴不得他不要醒来。

但琴酒更厌恶那些弱小,在蜂蜜罐里长大的存在。

他们能走到今天,明明是靠得他们自己。

鲜血和绝望,琴酒是亲眼看着一开始连枪都不想拿的帕林卡,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再跌到谷底的。

所以帕林卡要是摔倒了,琴酒是绝对不会去扶他的。

他要帕林卡自己站起来。

脸上带着愤恨,自己站起来的帕林卡才是真的帕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