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转得很快,想到上次帮某个会长洗脱嫌疑的推理,眉头压低,试探性地问了句:“上次你也在?”
那是玛格丽塔的任务。
玛格丽塔一说有个小鬼打乱了她的计画,琴酒就立即知道那是工藤新一。
就是这个人,上辈子导致了组织的覆灭。
琴酒注视着他,依旧不明白他身上有什么值得爱尔兰和贝尔摩德他们保护他的品质。
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新一?”毛利兰穿过破损的栅栏网,最后还是找到了说去捡球的幼驯染。
“别过来!”工藤新一厉声道,语气有些急促。
然而毛利兰还是已经看到了琴酒。
对于十二岁的小孩子来说,琴酒的打扮还是太过恐怖。一米九的身高先天性地造成了压迫感,更别说琴酒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个死人。
“他受伤了。”和工藤新一看出了对方身上大概藏着枪不同,毛利兰在稍微的怔愣后,立即用了担忧的语气。
“啊。”工藤新一压低声音道,“以这个出血速度,不到五分钟就会进入失血性休克的状态。”
琴酒懒得理他们。他关上车门,嘴里咬着的烟上也有鲜红色的血渍。
随后,工藤新一瞪大眼睛,看着他举起伯/莱塔,朝自己的方向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