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沢田纲吉很有礼貌地说,“安杰洛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和他的家人相处,而不是在这种事上。”

森鸥外轻笑,这才发觉这人原来真的会生气。

沢田纲吉的生气是不动声色的,他对同伴和恋人的爱也是不动声色的。

“那就说得通了。”森鸥外回。

“什么说得通。”

“我会对那孩子感兴趣的原因。”

亲手养大的,小小的一只。

包括性格在内,有点小心思,爱生气和耍人,又全心全意地信任着自己的“家人”的小冬木几乎满足了森鸥外的所有癖好。

“不过我和太宰可不一样。”森鸥外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现在的冬木君是现在的冬木君,没了那个前提在,我对现在的冬木君可没兴趣。”

沢田纲吉希望他能把这句话打出来。

“至于您提到的书……”

白色的兔子跳到了桌上,见没人理睬自己,竖着耳朵左右看了看,最后选择了跑去沢田纲吉身边。

沢田纲吉有些惊讶,但还是伸手,任由它蹭了蹭自己的手套。手套是沢田纲吉的武器之一,手背上有彭格列大空的标志。

爱丽丝很生气。

森鸥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小动物的举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爱见异思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