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帕林卡的研究已经进行了一年。”】
还需要什么解释呢。
死寂中,boss轻轻地笑了声。
【“老实说。在见到你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空有忠诚的蠢货。”】
那时的贝尔摩德靠在一边的书架上,听到这话不免挑了下眉。
她和琴酒相处了几年,自然是知道琴酒的脾气。
倘若与他说话的不是boss,那坏脾气的家夥现在大概已经用伯/莱塔抵住说话之人的头颅了。
可琴酒没什么动作。
他的眼睛是冷翠色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唯有泛白的指节暴露出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心情。
【“忠诚是个很好的品质。”】
boss不紧不慢。
【“就像大部分人以为我要进行这样的研究,只是为了[长生不老]那种无聊的事一样,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蠢货。”
“帕林卡原本的家族也好,意大利的其他家族也好,六十年代以后,老派的黑手党一直在走下坡路。挂着正当旗帜的生意,洗白自己,和政府玩着合作共赢的游戏……”】
琴酒的眼瞳挪动,看着那具人偶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富豪们在令自己保持年轻和远离疾病上,每个月要花上几百万美金。就算只是半成品,在见到死而复生的帕林卡后,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愿意花费难以想像的价格来向我们寻求帮助。”】
boss的脸上扯开一个诡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