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公关官轻笑,“还以为你会更在意他们为什么先攻击你。”
“那还用问吗。”傻瓜鸟咧嘴,笑得张扬,“当然是因为我看上去比你更强。”
“正常人都会先攻击看上去更弱的。”公关官后退一步,早有预感地避开躲在暗处的人挥来的一拳,他反拧住那人手腕,微微后仰,避开踹向自己下巴的一脚。
正常的情况下,作为异能力者的公关官解决一个人只需要几秒。
坏就坏在这栋建筑在废弃以前,叫做第六研究所。
公关官被那只有异能力者听到的声波弄得心烦意乱,不免叹了口气,刚想思考对策,温热的血液便有些溅到了脸上。
子弹穿透了他面前敌人的头颅,公关官垂眼,一松手,尸体便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接踵而来的就是沉重的脚步声。
信道里没有多余的灯光,藉着刚才掉在地上的手电筒,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公关官才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样,曾经多次出现在电影显示屏上的脸。
“莎朗女士。”公关官看着她身上仍在往外流血的弹孔,“您看起来可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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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 killer死去时,琴酒才二十九岁。
二十九岁的灵魂被困在五岁的身体里,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再次身处训练营时,琴酒面无表情,那时处于一种看谁都不爽的状态。
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稍微令他感到愉快的。
不用再被控制,去做那种无聊的强迫帕林卡的事。
和训练营里好好地埋葬了同伴尸体的帕林卡不同,琴酒印象里的帕林卡很讨厌他。帕林卡从不否认“叛徒”这个名号,第一次被抓到的时候,帕林卡捂着腹部的伤口,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抬起眼,以为琴酒会用伯/莱塔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