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活过一次”的琴酒那,他们三个在不远的未来,究竟对这个组织造成了什么影响。
“帕林卡。”等到帕林卡一条一条地把他自己的罪状数完,波本放轻声音,“你是因为我是你的搭档,之前才选择的救我,不是吗。”
冬木阳咬牙,将手里的计算机放下,腾出一只手去掰波本的手:“诡计多端的警察,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那就当我诡计多端好了。”
波本接上他的话,紫灰的瞳色被灯光照得浅淡。
“至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帕林卡,你要找琴酒,我要抓朗姆,只要目的一致,你就可以信任我。”
信任那种事……
冬木阳还在生气中,记起贝尔摩德之前告诉自己的话。
他开始骂波本茶言茶语,不讲男德。
波本笑了下,本来应该生气,又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生气的理由。
组织骗了帕林卡,他也骗了帕林卡。
受害者和加害者的界限模糊,波本记得他一把将自己从窗户推出,自己被火光吞没的样子,也记得松田拽着他,不让他冲回去找被爆/炸困住的小林警官的样子。
波本一直以来都觉得,帕林卡不够好,也不够坏,他很喜欢保护别人,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犯罪分子。
波本总算找到了造成帕林卡这割裂的性格的原因。
成年人不讲如果。因此,波本也不会去设想,如果帕林卡没被带进组织,在那个公园里好好长大,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