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帕林卡的脑部手术,还有特制的定位系统,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他们害怕帕林卡记起什么,或者有谁通过新闻看到他一样。”
假设帕林卡的亲生父母是普通人,那么组织为了保守秘密,应该已经派人将他们除掉,一劳永逸了。
之所以警惕到现在,只能是因为帕林卡的亲生父母不是他们可以简单除掉的存在——或者还不到翻脸的时候,需要从长计议。
鸟雀清脆的叫声中,波本低下眼睛。
他置身于阴影里,瞳色也加深几分,似乎是终于将帕林卡之前反常的行为联系到一起。
“但这和你说的组织是谁在做主有什么关系?”波本问道。
“琴酒和朗姆的关系向来不好。”雪莉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说道,“朗姆是组织二代,而琴酒当年只是被选中的孤儿。就在几天前,朗姆翻起了旧账,这才发现当年训练营里的那位训练官,并不是因为意外死去的,而是被g除掉的。”
“也就是说,g和帕林卡成为搭档,并不是所谓的巧合,g从一开始就威胁了他,让自己去到了帕林卡的身边。”
雪莉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门后屏息凝神的冬木阳听清。
他的手覆在门板上,安静地听着这一切,却没有将门推开。
“这世界上存在很多巧合。”雪莉笑道,“但没有一个是像g这样,总能提前预判出任务对象的行动路线,甚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叛徒除掉的。”
“跟已经活过一次一样。”莱伊注视着雪莉,冷不丁地接上她的话。
“fbi离我姐姐远一点。”雪莉礼貌地做出回答,“尤其是你还有另一位女朋友的情况下。”
莱伊勾起唇角,没有提起茱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