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帕林卡身体还算不错,已经在组织里小有名气,总是弯下腰来,小雪莉小雪莉地叫她。
那时的琴酒就靠在不远处的地方,见雪莉看过来,露出些她看不懂的嘲讽眼神。
雪莉第一次见识组织的残酷是在七岁。那年她的护卫被掉了包,路过的帕林卡看到她被挟持的样子,眼睛眨了眨,并不觉得惊讶,反而笑着问她:
【“小雪莉,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遇到危险如何静静等待,如何抓住机会,如何展开反击。
雪莉记得一清二楚,只是她的力气不大,刚挣脱一点就又被抓了回来。
帕林卡说她很厉害。
大概是怕给雪莉留下心理阴影,少年将她捞回来的时候,连开枪都用手蒙着她的眼睛。
那时的帕林卡还不记得他自己有异能的事。
虽然受了伤,但整个人意气风发的,嘴里咬着绷带的一端,自己处理着伤口。
他看着听到枪声的搭档过来,眉头一挑,问琴酒自己是不是又厉害了一点。
雪莉一直记得那样的帕林卡。
因此,从帕林卡从冰冻中醒来后,雪莉就将学习重点从化学上转移,开始兼顾起医学,试图将以前的帕林卡找回来。
“我不是公安。”即使身份被点破,苏格兰依旧沉着地站在原地,直视着雪莉的眼睛。
“是不是都随你。”雪莉在叛徒这方面表达了无所谓的态度,“帕林卡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作为帕林卡的搭档,你们觉得,在东京的时候,他在爆/炸前跑去找所谓的警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