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杰索起身,从入江正一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机。

过了半分钟,入江正一听到他抛下一句“我讨厌柜子”,在自己的眼前合上了房子的大门。

入江正一沉默,在冷风中有些淩乱。他被赶了出来,完全不知道白兰和柜子有什么仇,胃倒是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改掉一紧张就胃痛的毛病。

“新搬来的邻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入江正一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

金色的短发,皮肤是小麦色。

入江正一沉默,第一反应是“自己就出国了几年,这片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外国人了”。

然而对方表现得很友好,入江正一点头,出于对对方国籍的尊重,用英文回了句“你好”。

安室透的笑容僵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英语回答自己的话。

“我是安室透,住在你的隔壁。”青年的金发掩盖住右侧的耳机,看在情报的份上,姑且忍耐地笑了笑。

总之也不是什么好人。琴酒说密鲁菲奥雷的成员试图绑架帕林卡,导致帕林卡伤势严重,仍在昏迷中。

他们都能绑帕林卡了,那以同样绑架的手段回应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安室透想到这里,在装无辜这件事上得心应手,礼貌地向入江正一询问。

“您看起来不太舒服,请问您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