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稍微有点好奇。”尾崎红叶挑了下眉,“太宰,你和冬木也是这么说话的?”
“让冬木君跪下来求我吗。”太宰治试图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以冬木君的性格,那种情况只能是想坏心眼地拿根绳子把我的脚绑在凳子上的时候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眯起眼:“乱七八糟,你在高兴什么?”
尾崎红叶叹息,心想以现在中也的思维,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情/趣。
虽然都是一样的爱捉弄人,但大概就是看到中也拿绳子会冷嘲热讽,看到某人拿绳子会乖乖地坐在那里,好奇对方怎么绑的区别。
“所以我才不喜欢和蛞蝓说话。”太宰治耸肩,没解释太多,“彭格列的事就交给彭格列,森先生的意思是,白兰君不会再对港口黑手党出手。”
中原中也不信:“老大是这么说的?”
“白兰君难道有什么要对港口黑手党出手的必要吗。”太宰治慢悠悠地开口,“难道不是还从侧面教会了你们新的招数,从另一个角度讲,白兰君还真是个好人。”
比白兰杰索其实是只花孔雀更恐怖的理论出现了,整个房间第二次陷入寂静,太宰治却无所谓他们的反应。
“等冬木君的身体好一点,医生就会把他从并盛带回来。”太宰治看了眼自己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上面的消息。
中原中也皱眉:“你这两天就是在忙这个?冬木他怎么样了?”
云雀恭弥向来讨厌有人进入他的地盘,因此,只有医生和太宰治有出入那边的权限。
太宰治微笑,就等着这句:“想知道吗。”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