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向这个人靠近,体温也比平时高了几度,要不是脑子在药物的作用下勉强还能转动几下,他差点连谎都不会撒了。

为什么呢。

这好骗的家夥有什么特别的。

“你和我想找的某个人有点像。”冬木阳依旧盯着自己的手,这样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严格意义上,我甚至连他完整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像听起来很奇怪。

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像。

冬木阳为自己的逻辑感到震惊,沢田纲吉却眉目柔和,真把他的话当了真。

“是吗。”沢田纲吉说,“找到那个人,然后你想做什么。”

冬木阳思索了几秒:“我要道歉。”

沢田纲吉疑惑:“道歉?”

“有人说,我七年前中枪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有关对方也遭遇了同样的事的话。”

在沢田纲吉怔愣的神色中,冬木阳将小林警官的话回忆了一遍。

“尽管我到现在也没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越去回忆,就越感到痛苦。但我是个很相信直觉的人,直觉告诉我和他道歉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就必须得找到他才行。”

七年前。是罗莎夫人为安杰洛举办葬礼的时候。

沢田纲吉记住这件事,决心回去以后让部下调查一下安杰洛在日本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道歉也没关系。”沢田纲吉试图引导他,“既然是对你很重要的人,他应该更在意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