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洛。”

本应高高在上,接受众人的忏悔和效忠的教父,此时的语气里却带着些无奈。

他握着安杰洛的手,想要握紧,又怕把他捏疼了,于是连声音里都带了些自己察觉不到的颤抖。

沢田纲吉问他:“你是不是恨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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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逃跑失败的先例,冬木阳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个疑似看管自己的人。

但说是看管,那家夥看上去好像也无所谓他做什么,单纯就是喜欢看着自己而已。

冬木阳觉得他有点眼熟,明明应该是没见过的人,莫名其妙却有点想要和他搭话的冲动。

“所以你是彭格列的成员?”

沢田纲吉想了想:“这么说也可以。”

“我知道了。”冬木阳领悟,“这里好像是彭格列云守的地盘,你和那个叼着草的叫草壁的人一样,是他的部下吧。”

沢田纲吉微笑,没有承认这点,也没有否认这点。

“我刚刚神志不清的时候,不小心叫了他哥哥。”没注意到沢田纲吉的狡猾之处,冬木阳叹了口气,“吓死了,还以为他会动手。”

沢田纲吉试着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云雀前辈的话,应该不会和你动手。”

“为什么。”冬木阳转过头去看他,“你没被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