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没立即说话,只是盯着他摊在自己面前的手掌:“我是您的宠物吗。”
“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啦。”太宰治拉长语调,故意捉弄他,“但关键的情报只有我知道哦,对于之前还大摇大摆地在我面前睡觉的冬木君而言——”
左手的重量多了些。
“……”太宰治安静几秒,看着落在自己掌心里的手。
人类的温度。
太宰治沉默,忽然记起那天在东京,这家夥气人的形容。
为什么呢。
总有种和这人认识了很久的错觉。
“你不能再坚持一会吗。”太宰治面无表情,反而先把手收了回去。
冬木阳笑了声,有些得意:“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并盛町。我猜,您说的好消息是,首领之所以发布召集令,是因为收到了彭格列那边的消息,所以及时我没有遵守命令也没关系。”
太宰治阖眼,唇角的弧度不减:“你要是这么聪明,索性把坏消息一起猜了吧。”
哪里是什么公主。
太宰治去到现场的时候,这人的银发已经被斑斑点点的血迹染红了。那双向来盛满狡黠的眼睛里没有焦距,橙红色的火炎在他手里化为箭矢,擦着白兰杰索的脸颊而过。
死气之炎的攻击,被死气之炎制造出的屏障挡下。
被白兰杰索教了奇怪的东西,第一次使用污浊的中原中也不分敌我。太宰治看着他的脸上爬满黑红色的纹路,一手捏住白龙的脖子,将它掷向远方,随即注意到了不远处刚把手臂的骨折掰回来的冬木阳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