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兄长。”中原中也站起身,几乎是毫无感情地说。
白兰杰索若有所思,这才意识到自己记错了时间线。
难缠的魏尔伦君还没来,也就是说,中原中也的朋友还没全都死去,这个时间点,让安杰洛加入旗会……
白兰杰索“喔”了声,心想自己要不然先去给远在欧洲的魏尔伦君使点绊子吧。
反正他在其他世界里也和魏尔伦交手了十几次,对于对方的招式,白兰已经一清二楚了。
他这么想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盘算着怎么把自己从空中打下来的安杰洛。
“光戴上是没用的哦。”白兰杰索提醒他道,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冬木君,就跟游戏一样,点燃火炎的关键是觉悟。”
觉悟又是什么东西。
话说回来,这家夥为什么老是笑眯眯地喊他名字。
冬木阳打量着白兰杰索,怀疑他是少年漫看多了。
“换句话说,就是【绝对不要】这类的念头。”
白兰杰索试图用对方能听懂的意思表达道,态度之好,是被入江正一看到都会胃痛的程度。
“事先声明,我对冬木君你的能力可不感兴趣,之所以想把你抓回去,单纯是为了干你最害怕的那种事。”
冬木阳捡起地上的匣子,在手里抛了抛,试图搞清楚里面都装了什么。
他没把第一次见面的白兰的这句话放在心上,连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了句:“连我最害怕什么都知道,那你真是太厉害了。”
“是吗。”白兰杰索捏着下巴,“毕竟我早就在西西里买了个很大的房子,小正说应该是庄园,虽然现在都是园丁和管家在打理,但到时候把他们赶出去,就在花园里做也不错吧。”
“……”冬木阳研究匣子的动作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