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

注意到中原中也在同一个展柜面前停留了很久,钢琴家看向展柜里摆放的戒指。

“这戒指怎么了?”

戒托是古铜色的,意外地很难分清真正的材质,上面的红宝石看着不大,但纯度很高,底部似乎刻着什么花纹,可惜大概制作得有些年月,已经随着时间而磨损不清。

中原中也看着它,脑中没来由地就冒出个荒谬的想法。

甚至不需要丈量戒圈的尺寸,中原中也神奇地认为,这戒指本就该是冬木阳的东西。

在某个时间线,冬木阳的手上确实有类似的戒指存在。

中原中也皱眉,下意识地想,在手上戴戒指打架一点也不方便,那家夥怎么会去戴戒指。

中原中也:“没……”

傻瓜鸟:“这里可以刷卡吧?”

在中原中也还没搞清状况的时候,傻瓜鸟已经将卡插进了pos机。旁边的售货小姐笑呵呵的,介绍打包一气呵成,生怕他下一秒反悔。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你买戒指做什么。”

傻瓜鸟义正言辞:“放柜子里看着玩。公关官也有很多装饰用的戒指,你怎么不问他。”

如果说从傻瓜鸟嘴里冒出来的只有前半句,旗会的众人估计还不会起疑。可疑的是后半句,傻瓜鸟向来有话直说,很少有心虚的祸水东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