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面对被关上的门,中原中也面无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把傻瓜鸟打骨折的心思。

他倒是睡得香。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气完后索性也不睡了。

他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认真地工作了一个早上,趁着午休时间去了附近的商场。

然后他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中原中也转身就走。

“呀,中也。”公关官抬手,在中原中也转身的下一秒,在珠宝的展柜前和他打了个招呼,背后星光闪烁,引起了一众看过他电影的路人的尖叫。

中原中也被周围的人盯得发毛,短暂地无语了几秒,只能抬腿走过去:“你非得这么引人注目吗。”

“我只是来拿之前订好的东西而已。”公关官回,“怎么样,想好送冬木君什么了吗?”

中原中也:“……出任务时比较实用的东西之类的吧。”

“什么啊。”看中原中也脸色不好,高个子的钢琴家说,“有新的成员加入,你也很高兴吧,中也,凑在一起互相打赌,简直就跟回到了学生时代一样呢。”

被迫走进了宝石展柜,本就在学习有关宝石的知识,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浏览着展柜里的商品,没有抬头:“所以欢迎会是你的主意。”

“那是自然。”作为旗会的创立者,钢琴家从容地将手覆在胸前,“为了维系大家的感情,我也是做出过努力的。”

钢琴家之所以被称之为钢琴家,是因为他常用钢琴线将人绞首,用肩膀处一个整齐的平面演奏出悲怆的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