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然后呢。”

冬木阳疑惑地看他:“然后你家就没了啊。”

太宰治得出结论。

在冬木阳的眼里,住的地方就等于家,所以这人以为他家就是创建在废弃场上的集装箱。

“那真是有够邪恶的。”太宰治评价道,“冬木君,你就等着在警察署里待到明年吧。”

冬木阳:“……”

“不过。”太宰治若有所思,“小林警官的事也好,今天淩晨的事也好,虽然不知道你想查什么东西,但如果要用系统调取数据,是需要id和密码的哦。”

“就像监听路线一样,你以为港口黑手党的防盗系统是谁设计的。”

事到如今,冬木阳已经懒得死鸭子嘴硬了,他盯着太宰治,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冬木阳不和他玩了。和太宰治玩,还不如潜入警视厅简单。

也就是他认识的情报贩子都会和朗姆告密,冬木阳现在组织里的一个人都不相信,毕竟他要查的事是组织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一定程度上约等于背叛组织。

嗯?

冬木阳思索。

原来那个梦里,琴酒说他背叛组织是这个意思吗。

系统完全陷入在了第三次论文不合格的焦虑中:[所以果然还是逃跑比较安全吧,只要隐姓埋名地过个十几年……]

冬木阳: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