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好事吗。”黑蜥蜴不解道,“我要是有太宰大人的脑子,我高兴还来不及。”
冬木阳:“是这样吗。”
“是啊。”黑蜥蜴理所当然,“赚钱,考核,哪个不需要用到脑子,太宰大人脑子这么好,却每天都想着自杀,总是……”
黑蜥蜴闭嘴。
他像是发现了冬木阳背后不远处的热源,跟被掐住脖子般的噤了声。
冬木阳却自然而然地接上了他的话:“无理取闹?无病呻吟?”
冬木阳耸了下肩:“太宰大人才多大,看上去还有点营养不良,实际上我都有点想拉他去看医生,但首领说太宰大人不愿意就没人逼得了他。”
他说完,又笑了下:“总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一个人真的感到痛苦,那就不是无病呻吟吧。”
三米远的地方,太宰治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呼吸,他的眼眸是鸢色的,眼底却很黑,彷佛透着要将人拉着沉沦的疯感。
他的异能,他的身体——冬木阳的处处都令太宰治感到可怜和可悲。
神奇的是冬木阳并不觉得他自己可怜,白色的小羊羔在围栏里跑啊跑,对自己怀抱着超乎寻常的信心,总是天真地想着迟早有一天,会在风和日丽的下午,能在奔跑时撞破围栏。
太宰治确实很聪明,聪明到对视几秒就猜到了冬木阳想溜出去干坏事。
冬木君总是喜欢干坏事,就没干过几件好事。
事实上太宰治在听到他说第一句话时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没人比太宰治更讨厌听到这种话,诺言不可信,越热烈的事物就越容易令人受伤。
但冬木阳说他不会逃跑。
可怜的冬木君都不逃跑,他凭什么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