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它身上的摄像头摘下来了?”听完冬木阳的汇报,太宰治问。
“没有。”冬木阳说,“看着应该是即时传输的,没有存储卡,反正该拍到的不该拍到的都拍到了。”
太宰治漫不经心:“那你都干了什么。”
冬木阳眨了眨眼,一脸诚恳:“什么也没干。”
太宰治:“……”
“本来是想在它身上装定位器的,但是一装上去就被它啄掉了。”
“然后我就想着要不索性把它揣口袋里,让它的主人自己来找我,结果它又开始唱莫名其妙的校歌,跟个电动小玩具似的,害得一路上老是有人盯着我。”
在太宰治的注视下,冬木阳一脸沉痛。
“肯定是和那个校歌所属的学校有关的敌人,竟然把未成年的小黄鸟放出来干活,真是太邪恶了。”
太宰治微笑,兴高采烈地做出评价:“太棒啦,冬木君,你竟然绑架彭格列的小鸟。”
呵,区区——嗯?
冬木阳反应过来,艰难地重复一遍:“……彭格列?”
太宰治:“看来你也不陌生嘛。”
冬木阳沉吟:“您说世界上会不会有第二个彭格列呢。”
太宰治:“已经绝望到开始自欺欺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