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伏特加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表情有些尴尬。
平常三句不离大哥的人,这都好几天了,竟然问都没问大哥的行踪。
伏特加转头,看向远处在露台上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的大哥,稍微感到些不解。
“不止云雀恭弥,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最近也回了日本。你应该很清楚,帕林卡不适合在同为犯罪集团的港口黑手党面前露面。”
夜色如水般降临。
琴酒听着听筒里贝尔摩德的声音,将菸头拈灭在放在栏杠上的菸灰缸上。也许是注意到了房间里基安蒂他们的动静,琴酒转过身,目光冰冷,视线略微一抬,看到投影的大显示屏上帕林卡弄出来图案。
“所以不可能是boss同意让他去卧底。”
没等到琴酒的回话,贝尔摩德在电话的另一头压低声音,难得的语气正经。
“g。”贝尔摩德问,“你究竟对boss做了什么。”
第27章
树影婆娑,盛了水的惊鹿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池塘边的石头。
并盛的夜晚宁静祥和,而只有草壁哲矢知道,自从彭格列的那位将委员长叫去了一趟意大利后,委员长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云雀恭弥是个很自我的人。
当然,这种自我或许更像是随心所欲。草壁哲矢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对方,国中时期更是追随云雀恭弥一起就读于并盛中学。那时十五岁的云雀恭弥还是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虽然已经到了毕业的年纪,但因为喜欢并盛,所以任性地多留了一年——而就是在那多留的一年里,云雀恭弥选择了加入沢田纲吉率领的彭格列。
这在当时的草壁哲矢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云雀恭弥讨厌群聚,但凡在场的超过两个人以上,云雀恭弥的身上就会起红色的疹子,平等地咬杀每一个人。